Out of Practice

【主TFP混合背景】警与匪08(路障X大黄蜂)

Chapter 08

大黄蜂到储藏室里拿了两瓶低纯回到了客厅,发现路障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房间里的装潢布局。

“这房子挺不错的。”他似乎决定把刚才的尴尬抛到脑后,先一步打开话题道,“不过我还以为汽车人领袖的家会再大一些。”

“我一个TF,没必要住那么大的房子。”大黄蜂把酒打开,注入合金杯中,“而且我们现在的资源真的很紧张。”

“所以来你这儿还只能喝低纯?”迷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露出厌恶的表情,“这么淡。”

“噢——”大黄蜂看了路障一眼,“抱歉。我以为路障还是不太能喝——”

路障愣了一下,“呃——是啊。”他有些僵硬地走过来拿起酒杯,动作显得很滑稽,“我的确还是不太能喝高纯。”他装作没看见迷乱脸上调侃的笑容,“敬塞伯坦。”他咕哝了一句,仰头干了一杯。

大黄蜂笑了,也拿起酒杯朝迷乱使了个眼色,“敬塞伯坦。”

一时谁也没有说话。大黄蜂看着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路障,在芯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嗯……路障,你现在在警卫队感觉怎么样?”

路障没回答,他皱着眉头好像在纳闷着什么。

“……Barry?”迷乱拍了他一下。

“什么?噢,不好意思。”路障反应了过来,“我刚才没听——我是说,我感觉有点怪。”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通讯系统,“刚在淋浴室的时候我想起来下午爵士让我转告幻影上交报应号调查报告的事情,我给忘了,但从刚才开始我的内线通讯就一直受到干扰——”他又试了一次,有些烦躁,“我说,你该不会在自己家里开了电讯屏蔽吧?”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大黄蜂没说话,迷乱凌厉地扫了他一眼。

“真的开了?”路障瞪着他们,见两TF都没回答,他有些怒了,“渣的,你们刚才在聊什么,需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还是在汽车人领袖家里谈话这是惯例?——算了,”他不耐烦地摇摇头,“我去外面发。”

他起身走了出去。大黄蜂犹豫地看向迷乱,后者朝他耸了耸肩。

“他生气了。”

 

大黄蜂围着屋子找了一圈,最后在后院发现了路障。夜已经有点深了,塞伯坦的两颗卫星高悬在天穹,安静地洒下光辉。路障坐在建筑投下的阴影里,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

大黄蜂摇了摇头,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嘿。”他看了一眼神情有些消沉的路障,试探地说,“你发完通讯了?”

路障无声地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以防万一。”大黄蜂有些心虚,“我不是不信任你和小迷。”

路障的回答则让他吃了一惊。“不。”他的语气还是略带暴躁,但看得出在克制,“是我的错。那——那不是什么大事,我不该发火的。”

大黄蜂张了张嘴,他极力没有让笑意表现得过于明显。“我……抱歉,你说什么?”

路障恼了,“别装了,你听得很清楚,别让我说第二遍——你在偷笑是吧?”他不轻不重地在大黄蜂脑袋上拍了一下,“喂!”

大黄蜂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才把语气调整回来,“不是,那个……”他还是想笑,“我从没听过你跟我道歉。”

“不可能。”路障斩钉截铁地说,“这肯定不是我第一次道歉。”

“这就是第一次。”大黄蜂固执地说。

路障瞪了他好一会儿,说实在的——大黄蜂芯说——要不是他的表情里那么多破绽,我真要被他的眼神吓住了。

“好吧。”最后路障败下阵来,郁闷地把光镜转向一边,“我承认我以前是个混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路障又开口了——他今天话多得有点奇怪,大黄蜂芯想。

“刚才我提到内线通讯之前,你问了我什么?我没听到。”

“噢。”大黄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没什么要紧的……我就是问问你在警卫队过得怎么样。”

路障哦了一声,他组织了一下词句。“还行吧。”他努力多说一些话,“爵士是个不错的家伙,千斤顶也还成——呃不过他好像是什么编外人员?反正不怎么听爵士指挥。其他TF也都不算糟糕——虽然我还是觉得你们汽车人不管什么货色都要求活捉的规定真是蠢毙了。”

大黄蜂瞥了他一眼。“现在是和平年代,Barry。要是以前,一场战役中你熄灭一百个火种都没有问题,甚至还会被奉为英雄,但是现在不一样——哪怕只是一个TF的性命,都有可能让这脆弱的和平全盘崩落。我们不能冒险。”

路障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真能说教,大黄蜂。”

“抱歉。”大黄蜂苦笑,“习惯成自然。下次我会注意的。”

路障转过头看着他,眉头蹙得很紧。“所以……这就是你每天在想的事情?每时每刻都要谨小慎微,甚至在家也要开着电讯屏蔽,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其他TF抓了把柄;面对哪怕是以前恨得牙痒的家伙也不能随便动手,只能把他丢给法庭处置;明知道对方对你不怀好意,还得摆出政客的笑脸以礼相待——这就是你身为领袖的生活?束手束脚到恶芯的生活?”

“嗯……是啊。”大黄蜂转了转光镜,点了点头,“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路障看上去几乎要扑上来揍他了。

“呃——我们去看看月亮吧,Barry!”大黄蜂在路障暴走之前跳了起来,把他拉到庭院中有月光照映的地方。

“你这个有自虐癖好的白痴汽车人——看月亮!?”

“对啊,来,躺下!”

路障全身僵硬地任由大黄蜂把他按在地上,然后在自己身边躺了下来。“你搞什么——”

“嘘!”大黄蜂把他的脸拨正,“快看,今天可是双满月!”

路障憋了一油箱闷气但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只好不情不愿地抬起光镜瞪着高悬在自己头顶的两颗卫星。大黄蜂家位于郊区,四周没有多少高大的建筑物,因此整片夜空显得格外辽阔。银色的、柔和的月光映照在路障的光镜里,带着一丝神秘和哀婉的味道。

“你看,很漂亮吧。”大黄蜂愉快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有什么漂亮的,又不是没看——”路障怔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因为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在塞伯坦上看月亮是什么时候了。

还在替末路大街的油吧送酒的时候,路障偶尔要跑到很远的工厂去取货,有时甚至会在路上花上三四天的时间。行到郊外想要休息的时候,他就直接在荒地里躺下来,注视着夜空中缓慢移动的卫星们进入充电状态。他不太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在看月亮时是什么心情——要从储存器里读取那么久远的记忆也够麻烦的——仔细想的话,也只有一种很淡很淡的欣喜像是幻觉般在内置影像显示器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那股欣喜很快随着记忆推移到战争年代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长年累月的爆炸声、惨叫声、炮弹轨迹和残肢碎体的影像。在一次长达十几个循环的浴血奋战结束后,路障从被炸得焦黑的掩体后站起身来,光镜因为过度使用已经濒临下线,记录在储存器中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铺满遗体和炮弹碎片的广阔大地,尚未散尽的硝烟,和仿佛正在悲哀地注视着这一切的,血红色的塞伯坦之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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